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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卢瀚文的昆仑学院大冒险 (八)

上一章


渐入佳境 

趁放假连更一章,中间大概没时间更了,因为要去搞手冢部长的生日贺~过了长假见吧。


  隔天防御课结束后,黄少天叫住了卢瀚文,让他心里一惊,难道前一天听八卦还是听出问题来了,早知道就该听他妈妈的话,离事非远点,好好学习。


  黄少天等同学们都走了,沉吟地说:“瀚文,你有没有考虑过跳级?”


  卢瀚文差点张口道:黄老师我错了,以后都听你的!结果听到这里,只张大嘴,发出毫无意义的一句话:“啊?”


  黄少天抱臂站到他面前:“和你说这个可能你接受不了,但我们通过考察发现你很有天赋。你也是学剑的,你为什么学的是重剑呢?这样我好多都不好教你了!你知道光剑系和重剑系是区别的,三断斩和落英式教起来我还得考虑你的剑的体量!重剑有什么好呢?你看刘小别都是学光剑。总之,就是觉得挺不错,考试成绩也非常好,如果你觉得跳个级比较有趣可以填个申请表。跳级不错啊,我那时候都不让跳级!魏老师特别申请都不行!不过幸好没有跳级要不就不认识你们喻司长了,你就没关系,跳级可以和刘小别一个年级了。不过我朱雀学院的人怎么能和玄武学院搞到一起,要不你跳的时候我把你安排得和刘小别低一级吧?”


  卢瀚文嗯了半天,终于消化了他在说什么,脆声问道:“那我还能上你的课吗?”


  黄少天心情瞬间大好:“当然了,你喜欢上我的课吗,我就知道我教的不错,虽然我觉得我天赋不在此,不过偶尔为之也是很有趣的,放心吧,你要想上课也可以,不过我记得就算你填了表也得明年才能跳级。”


  哦,就是填不填表,也能上完黄少天的课了。卢瀚文看了看表又问:“我能回去考虑一下吗?”


  黄少天看看时间:“当然可以,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出了教室卢瀚文又问了几个关于跳级后功课如何安排的问题,半路上就遇到了郑轩。昨天吃完中饭,他们还没有机会再说话,而看样子郑轩似乎是专门过来找他的。瀚文正想找个借口给他们挪开空间,但是黄少天却做了一个你没关系的手势,然后询问地看向郑轩。


  大概是觉得卢瀚文平常问的问题都很上道,郑轩也没想着要避开他,只是道:“你昨天也很拼嘛。”


  黄少天领着他们向自己的宿舍走去:“配合一下而已。就是我说得,你觉得文州像是喜欢把自己的故事说给别人听的那种人吗?虽然他没说,但我一直觉得不能理解,后来我想了很久,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个时候他大概就知道,把我们的问题抛出去,会引出新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可能就是当时把我们视频放到昆仑网上的人。”


  卢瀚文极力地忍住不要问,但他脑中已经转了好几个问题。所谓把视频放到昆仑网上去,就是黄少天当初不得不和喻文州出柜的原因,这件事当初非常大,尽管当天就被删了,但不少手上还有截图。因为这个视频是一个长达一分钟的亲密视频,两人亲吻的画面和声音都非常清晰,那样激烈而热情的画面,让这个视频被疯狂传播。当然日后也有大批看过视频的人羞涩的表示,喻司和黄少的声音听的人家都湿了/硬了,这样的,基本可以忽略不记。


  而这件事后,被问责的他们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向昆仑民事体系提出了要结婚,自然被拒绝了,于是他们就把昆仑议会告上了法院,说他们性别歧视,违反了当初的昆仑宪法。这一告居然引起了许多人的支持,出于议会已经讨论过同性婚姻法好几轮,再加上当时的一次罢工事件,同性婚姻法居然在昆仑通过了,当时判原告胜利的正是昆仑议会议员之一,当时的昆仑高院大法馆,现任仙法部部长冯宪君。这个总喊要心脏药的老头,当时竟直接拍板了这么一个案件,确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但那个视频的录制者却一直没有抓到,黄少天把他们领进门道:“关键就是这个问题,我和文州的防御法术都不差,那到底录制人是如何突破了我们的防御术,录下了那段视频,事后居然还找不见源头。更何况,多少年也没有人光明正大的在昆仑学院的课堂上提出,要八我和文州的故事,扒皮都在暗,还有明着扒的不是见了鬼了。我们俩又不是三了谁在偷情,属于不正当行为,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夫!”


  郑轩嗯了一声:“几个老师都调查过当初在课堂上提议的那几个小鬼,你猜怎么着?”


  黄少天冷笑一声:“被洗脑术洗过是吗?看你的表情不用猜都能想到!在我面前刷这种花招,是忘了我是大理寺少卿了吗?等我抓住他,先让他把大理寺的厕所全洗一遍!!”


  “公器私用。”卢瀚文小声说了一句。


  黄少天拽过他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什么呢小鬼!想不想跳级了。”


  卢瀚文也不挣扎,只是好奇地说:“那你们这两天讲的故事,都不是真的吗?是为了引诱暗处的敌人吗?”

 

  黄少天放开他想了想,认真地说:“其实也没撒谎啊,起码我说的都是真的。方锐还说当初我们结婚前因为太惨烈了,所以就放过我们,没有进行婚礼上听新人讲故事这一段,这次正好补上了。”


  你也太实在了吧!


  郑轩这次可真瞪大眼睛了:“所以还真是文州向你告的白?”在接到黄少天不满的瞪视时,他转了话题道,“那当时我们去实习前,我也没看出来你们两个因为他告白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嘛。”他说着若有所思地说,“所以那时候,文州给你买零食什么的,其实是在追求你啰?那我在他失踪前那天吃的饼干,果然是狗粮!”


  黄少天迅速向他扔了个爆裂术,郑轩机灵地躲开,却看到卢瀚文好奇的眼神,他便也道:“我说的也是真的啊!只是隐掉了一些比较私人的内容。”他说着想起什么道,“那段时间我经常听到文州起来到窗户台上溜达,大概是你还没答应他时候的事吧?”


  听到这句话,黄少天惊讶地说:“什么什么?文州每天溜窗台?什么时候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他还干过这种事?啧啧啧!”


  郑轩笑起来:“所以队长也没有告诉过你?”他们俩完全不避讳卢瀚文这个未成年,翻出零食开始八起喻文州过去的事,郑轩道,“当时队长每天都心事重重,一到晚上就睡不着,他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没有,我就每天听到他翻来覆去,然后就起来在窗台上。后来有次我就好奇,他想什么事情要那么冷的到窗台上冷静冷静,我就趁上厕所回来贴到阳台门边看看他干什么,结果,队长当时念念有词。我就想咯,这是考虑什么战术呢?结果仔细一听。”他说着,忍不住笑的要拍大腿,“他居然是在背诗!我当时真是不明白他想什么,只以为他又思考什么高深问题。”


  黄少天惊讶地合拢嘴,但他很快地垂下头去,卢瀚文靠的近,看到他耳尖上都红了。但很快他就镇定地抬头道:“那他都背什么诗了,你还记得吗?”


  时间过去虽然远了,郑轩倒还真记的几首,他皱着眉想了想:“大概是什么思悠悠,恨悠悠,心如井中水,再无水澜波,此情如玉为谁开,良辰好景与谁说。”他说着摇摇头,“我就听了一会儿,不记得几句了。”


  黄少天小声嘀咕着:什么鬼没有一句是原诗还自己做起诗来了都把人家的拼在一起好意思也不说当成面给我写情诗。


  郑轩喛哟一声:“你们还要当着面互念情诗?可省省吧!还让不让人活了!”

 

  卢瀚文滴溜溜转着眼睛:情诗?真是古老而浪漫的手法!get到了!


  新学期开始以来郑轩还没来过黄少天的房间,这时聊完了,他打量着这房间道:“你这宿舍东西倒少。咦,你怎么还搞了个穿衣镜?你的穿衣镜不是一向喜欢嵌在穿衣柜里?”


  黄少天走过去,得意地拍拍那个镜子:“这可不是普通的镜子,这是一个等身的镜面机!老叶调侃我和文州两天分居,故意送了文州一个不送我。我向他讨去,他居然说没钱!正赶上张佳乐去义斩商会,我就跟着去转了一圈,发现这个新机型是他们开发的,孙哲平听说我想要,就送了我一个,嘿嘿!和文州晚上聊天的时候,特别爽,特别好用,你值得拥有!”


  你搞这么个豪华机型,只是为了聊天?再联想到这是义斩孙哲平开发的,郑轩觉得,这个机型极有可能是为了张佳乐开发的。基佬的世界我已经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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