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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 寻找喻文州(中&下)

 

中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屏了,所以放到:这里



  想是这样想,但谈何容易。喻文州在写完那些公式定理后,也觉得自己疯了。他的最佳选择是等在这里,等到尘埃落定,等着魏老师找到合适的时机,将战[争]狂人一网打尽。而不是把这么危险的内容交给黄少天。


  如果他算不出来,喻文州大概永远也见不到他了。但如果他算出来了呢?地球也不一定有那么先进的交通工具,可以送他来见面。就算他们真的能见面又能如何?喻文州在见不到黄少天的时日里也没有算他的公式,反而对着墙沉思。


  他们就算见到了,也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他不过是一个来自准备侵[略]他人家园的同盟,即使他临阵而逃,倒戈相向,那又怎样?他每过四个小时,是黄少天的一天。等黄少天算出来时,他或者还年轻,而黄少天搞不过已经是个满头白发的人了。


  老了的黄少天,喻文州想着,轻笑了一声,大概也会非常可爱吧。


  就是明知道对方会老到满脸都是皱纹,头发都白了,牙齿说不定还要掉一半,眼睛眯着看不清人的样子,也会特别期待见面。


  喻文州看着墙上的公式,冷静地在心里对自己说:行了,别骗自己了,管对方高矮胖瘦,你都完了,承认吧。


  我没不承认啊!


  只是我在毫无确定性的宇宙中,连自己的未来都不能保障,就算心有所属,又能奈若何?就是我想把心掏出寄到地球上去,都无计可施。他想着,走到通讯墙前,慢慢在墙上划了几个圈,最终画出一个桃心。


  他看着那个心,失笑地摇头,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心中突然一沉,通讯时间已经开始了,那个心已经来不及擦掉。他忍不住有点慌张,盯着墙面,不知道黄少天会回什么。


  或许是问他今天发什么疯?也或者打趣他一番,说他画技退步?


  玻璃窗边的黄少天确实看到了那个心,他忍不住左右张望了一眼,手指戳到玻璃上,想快速地写些什么,比如问问喻文州今天又发什么疯,或者是今天是他们那边的什么节日?但他点在玻璃上,忍不住起笔在那个标准的心上叠着画了另一个心。


  两颗心互相叠压着对方的一半,交织成了一组心心相映。


  画完这刻心,黄少天住了手,等着喻文州的回应。


  你是这个意思吗?如果你是,我就是!


  喻文州看着交叠的双心,用手轻轻触上去,半晌他收回手。他知道这不对,甚至明白,他们的未来太过渺茫,但他却收不回唇边的笑意。他想了想,在这组心上画了一支箭,这符合地球古老的传说,一箭双心,此情不渝。


  黄少天抱着臂看着那支丘比特之箭,突然放声笑了起来,他多么希望有人和他分享这一刻的喜悦,却只能在这小小的宿舍单间中,对着没有人玻璃,渐渐消失的一组心心相映,独自一人笑得不亦乐乎。


  等笑够了,黄少天在玻璃上写道:“你真的很懂啊。”


  “我上学的时候有一次的学期论文做的是地球古代爱情传说。”喻文州慢慢地写着。


  黄少天不由又笑了起来,他想象不出一个能背得出空间理论各种公式的人怎么会去研究另一个星球的爱情传说,他笑着问:“你这样的人,怎么就把自己搞到了时空缝隙中?不会是真像我以前问的一样,你对你的星球做了什么恐怖的活动吧?你炸了你母星的中央部门?”


  喻文州叹气:“差不多吧,我们这边想攻[占]地球,我把这个消息发给了你们。”


  黄少天惊呆了:“你发的?你什么时候发的?难道地球结成联盟其实不是因为资源枯竭,是因为你发的这个消息?”共同对抗外敌必然是重中之重。


  喻文州想到了什么,突然写道:“地球联盟什么时候结成的?”


  黄少天掰着手指算了算:“有快二十年了吧?我觉得结成了以后也并没有什么卵用!资源也没有解决,也看不出来那些上层人士有节省资源为大家共同生存而努力的意思。更不要说外敌了,不知道这样下去,地球会不会先死在自己手上,我们现在连正常食物都吃不上,吃的是都是水培无阳光生物,一点味道都没有!”


  喻文州也在算,他在时间缝隙中的时间比地球慢很多,但在他发出星系联盟的时间又要比时间缝隙中快一些,以他作战计划到现在,绝对不到二十年。


  那么是谁让地球开始备战的?


  喻文州慢慢写下一行字:“谁先提议地球结成联盟的?”


  黄少天看到这行字,竟一下想不起来。谁提出这个提议?他那时候还太小,某一天父母端着饭碗对着新闻惊讶地忘了吃饭,从那一天开始,人类真正地结成了命运共同体。


  黄少天搜索着二十年前的新闻,微微皱起眉,迅速地在玻璃上写下一行字:“我去计算一下关键字。”说着,不管通讯时间还不到,便扔下了喻文州重新返回了办公室。


  喻文州写了几行字,发现对面不再回复后,就明白黄少天去查资料了。事从缓急,但好歹我们今天刚互相告白啊。喻文州对着再无回复的墙面,叹了口气。


  把所有的新闻输入软件,搜索最多出现词和最少出现词,再进行频率统计和其它变量运算,黄少天搜到一个人:金成义。


  第一任地球联盟名誉主席,身份成迷,没有出身记录,二十年前突然出现,促成了地球联盟的形成,成为了名誉主席。他在位之间不太长,目前也不知所踪,之后的负责人就一直是冯宪君。


  “你在查什么?”王杰希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吓得黄少天差点失手关了电脑。


  他转头埋怨地看向王杰希:“你怎么回事?干嘛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扮鬼吓人很好玩?吓死同事不犯法?告诉你如果你把我吓死了,我对象将来不会放过你的!”


  “你天天宅在家里,哪儿来的对象?云养?”王杰希坐到他旁边,瞄到电脑上的内容,又问道,“你搜前任主席干什么?”


  黄少天正在思考他和喻文州算不算是云养成恋爱,但听到王杰希后一个问题,他瞪大眼睛,“你居然知道这是前任主席?”


  “你都不知道前任主席的名字?你是政死早吗?”王杰希毫不客气地嘲笑了他。


  他确实不知道,政[治]课他都用来算物理题了。黄少天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电脑里的内容,却听王杰希并没有放过他:“你最近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查什么?作为部门主管,我还是有权过问。”


  黄少天不得不再次转过头身来看他,他甚至竖起一只手:“你发誓你绝对不说出去!”


  王杰希看了他一眼,居然跟着他竖起手:“我发誓。”


  既然对方发誓,王杰希的人品还是可以保证,黄少天犹豫了一下,轻轻说:“我在和一个外星生物谈恋爱,他说他们的星系要攻击地球,因为他把这个消息传给了地球,所以被关到了时空缝隙中。”


  “你在和喻文州谈恋爱?”王杰希果断而惊讶地看他,“你怎么做到的?”


  黄少天霍地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他说着到半截,自己就捂住了嘴,四处张望后,又坐下来,顺手按低王杰希的头,小声问,“你怎么知道文州的名字?”他说着,又狐疑起来,“等等!等等等等!不对吧?我记得我以前问过你知不知道喻文州这个名字,你说你不知道!那你现在怎么又知道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和他谈恋爱!你们什么关系?!!!”


  王杰希没有回答他,只道:“难怪你要查金主席。”


  凭什么大家都在一个部门,你知道的比我多!这不公平!重点时,你凭什么知道我男朋友的名字!虽然我们今天才确立关系,但他是我的人!


    王杰希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终于好心地道:“我负责反战联盟的通讯。”说着,他又道,“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男朋友,他知道不知道一个人叫叶修。”


  要问也得第二天了,黄少天气闷地敲着键盘,将从喻文州那里得到的空间信息技术传给王杰希,这可比前人给的消息贵重多了。金主席是个行政人员,对技术并不通疏,而叶修出于谨慎,每次主要传递的都是战略布署相关的内容,这种技术相关的内容没有办法一次性给太多,也由于通讯技术,不好传过来。


  这种空间研究技术是基于各种技术结合才能发展出来,每一个公式背后都有一个高科技蕴含其中,王杰希主管通讯,其中几个公式就是通讯材料和信号接收技术的突破点。


  尽管能合作是个好消息,但黄少天一点也不开心。他第二天迫不及待地给喻文州写道:“我们一个同事问你,认不认识叶修!”


  喻文州看到这个名字,颇为错愕:“消息是他传出去的,不太可能吧?他只比我大几岁。如果是他传的,他的年龄至少要在四十以上!”他写完,有点匪夷所思地加了一行字,“难道他有什么特别的驻颜技术?”


  那应该是没有。还有,王杰希知道的还真多!黄少天沮丧地写着:“并不是!我同事说是现在负责和他通讯的人,但最早传消息的是一个叫金成义的人。”


  喻文州本能地想说不认识这个人,但他手指触及墙面的时候,又停了下来,他想了一会儿,突然就了悟地笑了:“原来是他!”他顿了一下道,“他的名字做了些微的改动,我都没明白过来。”


  “王杰希还知道你的名字呢!”黄少天忍不住终于把同事的名字卖给了喻文州,“凭什么呀!看样子他就比我早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当初收到信号的人不是我!这样我就能早知道你是谁了!”


  “如果早知道是我,你未必在这间屋子里,也未必能看到我写的东西。”喻文州温柔地写着,“一切皆有为法。”


  黄少天不顺的气息立刻就被平息了。他看着那行字,勾起唇角:“对,我们比其它人更有缘份。注定你是要见到我,后半生就会改变了!我就是你的运气!”


  喻文州笑了笑,附和地写着:“你是!”


  你是我对不确定未来抱有最终信念,是我差点放弃时给予的突然希望,你是这空白中的光,是支持我在时空漂泊中走下去的力量。


  “文州,你要等着我!我一定亲自去接你。”黄少天慢慢写着,


  “我等着你。”喻文州轻轻写下去。


  黄少天对着这四个字嘿嘿笑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敌人是谁,甚至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但是,先找到你也是一个进步,是吧?


  喻文州发来的的理论比地球先进许多,他们借助这一套理论做了许多突破,甚至黄少天都能算得出喻文州所在的赤经与赤纬,但是……


  我怎么过去啊!地球的宇宙飞船做不出跨星际飞行!我就是知道喻文州在哪儿,以地球星际航行的能力,我飞过去也变成一具骨架了!什么超光速飞行,什么虫洞跳跃,什么曲翘空间,小时候的动画电影都是骗人的!


  黄少天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宽面条泪的小人脸,他把喻文州的理论全研究通,再按着地球上的算法算出来,都用了快三年。可喻文州那面呢?


  “不到一年吧,将近三百天。”喻文州冷静地写着,他甚至还愉快地画了一个招手的小表情。


  再这样下去,喻文州最多中年,他已经行之将木了!他都没有亲过喻文州,更别提别的了!


  “或者少天可以结个婚,生个孩子,以后我还能和你的孙子谈谈你的光荣事迹。”喻文州竟然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


  “滚滚滚!想都不要想!我才不要做渣男!心里想着一个人,却和另一个结婚,这是不道德的!”黄少天着重地画了粗线条的叹号。


  你现在爱我,时间长了呢?能等得起吗?喻文州看着他那行字,没有回复,只是对着墙微微笑一下,温和地写道:“是我的错,少天不要在意。”


  “你说着不要让我在意,其实是你自己在意吧?”黄少天冷不防地写着,“你对我没信心,觉得就隔着这么一堵玻璃一面墙,谁能守得到天长地久是吗?我告诉你喻文州!你别让我找到你!见到你,就因为你这个心思,我得先揍你一顿!”


  “如果你能,随便你呀。”喻文州慢条斯理地写着,“我特别期待。”


  只要能见到你,什么都好。


  黄少天看着这行字,无力地垂下手臂。他看了一会儿,慢慢靠近玻璃,轻轻吻在玻璃上,印下一个唇印。他知道,只有这个传不过去,他试过无数次,喻文州都说看不见。


  即使知道他看不见,即使知道或不可为,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喻文州看着空白了一会儿的墙面,想写些什么,却还是放弃了。他可以等,这个时间空隙中只有他一个人,他可以天长地久地等下去。但这对黄少天不公平,他那面有繁华世界,有更多的选择,更好的未来,却被绊在这每天一个小时中,被困在无望的未来中。


  他应该不再回复黄少天,任他在玻璃那面胡写乱画都不要再理他,他却放不下,舍不得。


  “对不起。”喻文州慢慢地写下三个字。


  “我爱你。”黄少天就着他那三个字,在下面快速地写下来。


  看上去,如此相称。


  喻文州看着这两行六个字,在他们消失后,轻轻写下一行字:“我永远爱你。”


  到宇宙冷却收缩消亡,我都爱你。


  黄少天冷静了一会儿,终于写道:“以后不许再说那种话了,否则等我们见面,我就真揍你!”


  看来像是恢复了,喻文州竟然又开起玩笑来:“哪种话?让你结婚生小孩?”


  “你真的很皮啊!喻文州!讨打!”黄少天怒写一行大字。


  喻文州回他一个拳头的简笔画:“借你,随便用。”


  黄少天哭笑不得,交了这种男朋友,我也很绝望啊!我能怎么办?只能更爱他咯!


  地球的备战未必管用,要解决进攻,需要星际联盟自己出兵,若是他们强行进攻,那就得靠魏琛叶修他们临阵倒戈,若以地球现在的装备来应战星际联盟,就像以步枪对核弹一样。


  地球能做的事情已经都做了,他们不过是拿着前人的理论,继续做一些装备的升级而已,若真发生战争,有个步枪总比没有强,难不成扛个大刀去战吗?


  黄少天某天下午和喻文州聊完天,进了办公室,就见王杰希找他。他稀奇地道:“哟,稀客!你不是不想和我说话吗?今天怎么来了?哪儿不舒服需要你天哥帮你说说?”


  王杰希没有和他打趣,只是肃声道:“叶修他们昨天发动了政[变],我们的通讯断了。”


  黄少天一惊:“那文州?”


  “你今天和他说话,他还没事?”王杰希已经知道他们是怎么聊天的,他有天还一时兴起跟着黄少天去他宿舍里与喻文州聊了聊,觉得这个真有趣,没想到这个外星生物能和黄少天搞在了一起。


  黄少天算了算时间:“如果是他们昨天发动,那么我和文州还能聊几天才知道确切消息。”


  这事让黄少天略有点不安,他坐在电脑前看上去稳住,每天都在担心。倒还是喻文州安慰他:“也没什么,他们还能把我怎样,已经流放到这里了。联盟没有死刑。”


  “希望他们能成功!”黄少天回道,“你们打仗都用什么?我也想帮你们打?是不是像动画电影里来演的,全是激光类的?有没有丧尸军团?”


  “激光枪已经是早期的武器了,现在不太流行了。光一但受阻,也会防碍,现在用的是一种类粒子枪。”喻文州写着。


  好复杂!黄少天又问:“那有机甲吗?可以坐在里面操作的机器人什么的,有吗有吗?”


  “机甲还在研发中,还是小型宇宙战船用得多。”喻文州倒是对他知无不言。


  酷!尽管对战争是反对的,但对武器还是热爱的。黄少天看他写出来的一些新型武器,满脸放光,看上去好想玩。


  “如果我们能见面,你是想让我来地球,还是你到我们联盟来?”喻文州突然问,既然叶修他们发动了政变,那就有可能成功。若能成功,他们就真有机会见面了。


  黄少天犹豫了一下,反问:“你愿意来地球吗?”


  喻文州却毫无犹豫:“愿意。”


  那我要拐文州上门了。黄少天漫无边际地想着,随手写道:“虽然你们那儿听着挺好,但我喜欢地球。”


  “好!”喻文州写得郑重。


  这却是喻文州写下的最后一个字,之后他们再无联系。无论黄少天写什么,都不见喻文州回复。而王杰希也再也没有接通过星际联盟的通讯。再过一段时间,金成义主席也突然消失不见。


  他们突如其来,又突然消失,就像一肥皂泡,留下了令人不解的内容。


  叶修拉开禁闭空间的门时,喻文州正盯着一面空白的墙,不知道想些什么。近两年不见,没有人给他剪头发,他的头发有点长。听到声音,喻文州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文州,还好吗?没疯吧?要我叫医生吗?”叶修有点忐忑地问道,毕竟这里九死一疯,这位虽然没死,但若是疯了,那真就可惜了。


  “你们政[变]成功了?魏老师还好吗?”喻文州看了看那面墙,似乎在考虑写些什么,最终放弃,向他走了过来。


  看他如此,叶修松了口气:“放心,大家都好得不得了。”他说着,“地球那面说,有人给他们传理论消息,难道是你。”


  喻文州没有回答,这似乎成为了他的一个秘密,不准备告诉这边任何人。叶修也就耸耸肩,和他一起出去,上了飞船后,才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准备去哪个部门?”


  “我想去地球。”喻文州语气平静,却不容易更改。


  叶修倒没有反对,只是坐到他对面:“你可想好了,金主席都回来了,你要去,就必须低调前行。”


  既然战争被制止,那么就要回到原本的法则:不同维度之间不得互相打扰。他们将取消和地球的任何联系,直到地球某一天能自己追上来。而喻文州要去地球,就要以个人身份前往,不得透露任何联盟的内容,不得借用联盟的势力。


  “我知道,但我要去。”喻文州毫无转寰地道。


  “好吧好吧!谈恋爱的人真是不可理喻。”叶修就像是知道什么,指指他的头发,“你就这么如仙如飘地去?”


  喻文州抓过来自己的头发看了看,终于露出嫌弃的表情:“怎么可能。”


  在失联近四个多月后,地球终于确定,他们这次危机应当是解决了。地球联盟内部对如何分配和解决这些因为备战而产生的新科技与武器,再次发生了争执。黄少天对这些毫无兴趣,他只是在每天固定的时间在玻璃上胡写乱画,尽管没有任何回复。


  骗子!就是骗少男少女的那种!


  他气愤地在玻璃上写下:喻文州是个大骗子!!!写完了,等着痕迹消失,他靠在玻璃上看了一会窗外,等到十四点的报时响起,回身向试验室走去。


  又一个周末的十四点过去后,黄少天的终端响起门卫的呼声:“黄少,门外有人找!”


  他们这是保密机构,一般人不能随便进。黄少天披上衣服向门卫接待处走去,一走近,就看见一个青年的背影。他背对着黄少天正盯着不远的风景,听到他的脚步声,方才过头来。


  这是一个黑色中分短发的青年,午后阳光此时披在他身上,让他一笑起来,显得千般温柔。


  黄少天放慢脚步,最终在几步之外停了下来,却心跳加速,就听着青年温声道:“少天,对不起,我来晚了。”


  对!你来晚了!你再晚点我就准备按你的话去结个婚生个子气你了!这么久一个消息也没有!你是不是找揍?还有,说好的大众脸呢?长这么帅给谁看啊!


  喻文州走到他面前,笑眯眯地道:“初来乍到,我还没找到工作,你能养我一段时间吗?”


  黄少天那么能说话的人,此时却简短地说了一句:“你拿什么来换?”


  喻文州似乎有点苦恼,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一个好办法,他眼睛一亮地道:“用我一辈子换,够不够?”


  为什么觉得还是我吃亏呢?!黄少天盯着他,突然抱住他快速地道:“说好一辈子就是一辈子不许反悔否则我就把你绑起来关起来让你出不去!”


  喻文州搂住他:“好,都听你的。”


  路过的王杰希看到黄少天抱着一个不认识的人不放,突然冒上来一个不好的预感。他看了一眼这两人,得到黑发青年的一个微笑。他点点头,向前走了几步,终还是回过头,迟疑地问了一句:“喻文州?”


  喻文州笑着点点头;“打扰了。”


  这时黄少天终于站直了,转头看他:“老王,这是我对象。”


  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

文州没有说不要回复,因为对方已经发现地球了,他写的是有外星人来袭。

老王预感不好的原因是,他是当初负责与星际通讯的人,本以为现在断了通讯,以后就没有保密任务了,然而部门里来了外星人,他还得继续保密下去。上次是为了国家,这次是为了友谊。

老王真是个好人!by 喻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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