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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 游刃 续(一发完)

前传 

自深深处 还有两天就停预售了,顺便说一句,没有通贩没通贩没通贩,预售按量印完以后就不印,绝对不刷了,对于我这个懒鬼来讲好烦啊![笑cry]

(说了要把速滑掰回花滑[捂脸])



  冰上的旋转随着音乐的渐轻终于慢慢地停止,小将在最后的音符落下,模拟着展翼而飞的动作划下了静止。他一套动作做完后,立刻飞速地滑回场边趴到栏杆,睁大好奇的眼睛问道:“前辈觉得怎么样?”


  将录下的视频找到,喻文州抬头冲他笑了一下:“和我想象有点出入,不过更符合你的风格。”他说着,点击了播放后放到小将面前,和他一起看了起来。


  新成长起来的冰上选手凑到他身边,看着自己方才的表现。这个曲子是眼前的前辈与他一起选的,编舞中前辈提了起意见,又参考了教练的意见,才让他初具雏型。这位前辈他也有所了解,尽管话说得很好听,但是肯定还会指出他的不足。他十分期待。


  果然,喻文州按了暂停,指着其中一处道:“你的技巧方面可以靠练习更上一层楼,在表现上还会些问题。比如这里,你在做滑行表演的时候,似乎要做燕式滑行,但很快就放下了,这就让这个动作表演不足。”


  小将点点头,却又皱眉道:“可是这样时间不够了,我们在规定时间内做完许多动作,总觉得有点不足。”


  听着他的烦恼,喻文州温声道,“表演有一定的符号象征意义,瀚文,你选择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让你的艺术表现更流畅,而不是告诉大家你能做这个动作而已。”


  看卢瀚文支着颊转着眼睛,他轻笑一下道:“我们可以琢磨一下,换一些表演方式,让你既有足够的时间,又能表演得很触动人心。”


  他们正看着,就听着门边传来嘻笑声,卢瀚文不由分了个心,但更快地,他还是收回了心,听喻文州讲完最后一部分,才听他道:“这个声音,只能是少天了。你的选曲风格和他青年组时有些相似,可以请教一下他。”


  像刀刃一样锋利,又乐观开朗,但比黄少天更为沉静一些。喻文州微微笑了,这个评价前面可以说,最后一句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尤其这两天。

 

  正想着,就有人快速地走到了冰场旁边,喻文州也没有回头,重头看了一遍卢瀚文的视频,想着怎么编排可以让他这套动作更为流畅。却听卢瀚文哇了一声:“少天前辈,你是要转去做速滑了吗?”


  喻文州闻声转过头来,也惊讶地看向黄少天身上这套服装。黄少天接触到他的眼光,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走过去搭出瀚文的肩道:“帅不帅帅不帅?我今天去速滑那边玩,他们教练送我的。这是他们的新队服~,他还夸我天资聪慧,一教就会。”


  “你里面穿保暖的衣服了吗?”喻文州听着他的话便又似漫不经心地回头看瀚文的视频,随口道。


  黄少天噎了一下,但迅速道:“用不着。这身衣服挺保暖的。”看到喻文州并不赞同的表情,他微扬起下巴,“怎么?全国比赛已经结束了,你现在都不是我的队长了,还管这么多?”对他公然的反驳喻文州竟然没有说什么,甚至还笑了一下,让黄少天警惕地微退了一步:“告诉你,我是不会交出来的,你死心吧!”


  我不用你交出来,等会儿你冷了自己就会换了。喻文州只是笑着看他像只抱了大松塔的松鼠一般,努力把自己的松塔藏起来。当然,以前他会把“他的松塔”藏到自己这一面,但这两天显然不会了。


  为什么?

  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事情虽小且转头即忘且,但当时争吵不休的感觉和负气的姿态却不会忘。

  但人生怎么能没有这些锁事?


  喻文州没再接他的话,反而对卢瀚文道:“你可以让你少天前辈给你做个示范,你以前的问题,他身上也曾经出现过,但现在就没了。”


  这句话就像是打翻了黄少天心里的大碗,里面稀里哗啦流出复杂的情绪,让他看向喻文州的眼神更冷了几分,在如此冷的眼神中竟要还要跳出火焰来。这冷热交接让人如焰如冰的态度下,喻文州安之若素地道:“你不是要给后辈做个榜样?”


  做你个大头鬼!你怎么不做个好榜样,朋恭友谦一下?每天就知道当着一堆人拆我的台!黄少天哼了两声,但看着卢瀚文好奇地打量着自己却又不敢说话的模样,他抓抓头发:“那你看好吧!”说着又看向喻文州,“他选的哪个曲子?”


  “短节目是《彼得潘》,自由滑是《星战》,《帝国进行曲》。”卢瀚文脆生生地抢先回答。


  黄少天哦了一声,看向旁边闲适地靠在栏杆边上喻文州。他知道这曲子的编舞是喻文州提的建议,但这种曲子喻文州表演出来会是另一种风格。他想了想,用手机连上一边的蓝牙音箱,对卢瀚文道:“等会儿就放这个音乐。”说着拿掉了冰刀上的保护套,活动了一下四肢,进入冰场做了几个基础步法的滑行训练,便在冰场中间站定。


  青年组的小朋友们都站了边,虽然在训练和比赛上也会经常看他表演,但这样的示范还是少见的,机灵点的都靠到喻文州旁边,听他待会说什么。


  他一站定做好准备,卢瀚文便点下了音乐,管乐低沉的音乐渐渐浮入冰场。喻文州微挑了下眉,轻声道:“《战争与和平》。”他沉吟了一下道,“他大概准备直接用自由滑来给你演示了。”


  这首曲子和《帝国进行曲》略有些接近,但黄少天选择厚重,而星战可以表现得更活泼。他青年组的时代也会做与瀚文同样的选择,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他想着对瀚文道:“注意少天的速度。”


  瀚文边录相边嗯了一声,他虽然答应了,但最初几秒却没有明白。但卢瀚文作为省队小将中头号种子,很快就明白了喻文州的提点。黄少天滑行的速度足够快,这让他不会担心表演占距了技术相关的时间,甚至有更多的时间来完成心中的表演。


  快速的滑行,阿克塞尔三周,勾手四周,三周加三周的边跳,组合旋转,在突然激昂的音乐中,黄少天连续完成了几个高难度动作后,随着小军鼓快速鼓点的嘎然而止,音乐转入了管乐陪着男声低音合唱,显得紧凑而沉痛,他开始了滑行中的表演。


  “他给你表现的技术环节比较多,不是我的初衷。”喻文州笑了一下,“不过这段表演你可以看一下少天的步法与滑行在表演上的连接。”


  《战争与和平》这段音乐有悲壮的情况,黄少天毫无浪费,他舒展双臂,在不同的步法转换中,用不同的姿势展现了对战争的控诉。即使在这一阶段,他的滑行速度并没有降低。


  “少天前辈是在这里加一个跳跃吗?”瀚文不解地问。


  喻文州摇了摇头:“我记得这段他后面有个鲍步,”他话还没说完,和瀚文同时睁大了眼睛,在这样的高速下,于冰场转弯回旋处,黄少天压低身形,一手触冰,像速滑地弯道转弯一样,以一个深刃滑行开始了后半场最后的表演。他大概只是做一个试验,这种滑行练多了也能做出来,但做得漂亮并不容易。然而成功了,他还是兴奋得如孩子一般,一起身便以一个乔克塔步接入了一个三周跳。

        “原来去速滑取经去了。”喻文州失笑地摇了摇头。

       瀚文没听清,不解地看他,喻文州却示意他关注场上情况。

  几乎像炫技一样,在很小一段表演后,黄少天再次随着音乐的变化,开始了新的跳跃与旋转。在小提的连弓的音色中,他以一个旋转中的祈祷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


  喻文州这才看向卢瀚文:“怎么样,有收获吗?”


  黄少天这时已经微躬了下身,便直接滑回了他们身边,听到他的话马上对瀚文道:“我这点算什么有收获?你是让他给你编舞,最好是让他给你滑一次,才有收获。”


  瀚文期待地看向喻文州,却见他含着一抹笑看向黄少天,但他再转眼去看黄少天,却见这位前辈根本不看喻文州,自顾自地抽了张纸巾,好似刚才提出这样建议的人不是他似的。


  但他的建议一出,旁边的大小朋友们都鼓起掌来。尽管当初给瀚文编舞的时候,喻文州也给他示范过一次他计划的动作,但瀚文和教练在商量后,改变也不少,喻文州即使再演一编,对瀚文的启发未必有黄少天说得那么好。


  但他还是放下手中的东西,对瀚文道:“少天给你演了自由滑,我就用短节目吧。”他说着,示意瀚文直接用他所选的《彼得潘》。


  瀚文兴奋地看他滑到场中央,而黄少天也转过身来,靠在栏杆上,抱臂看着。但瀚文看着喻文州在冰面上做出一个双手合什,看向远方的起手动作,边按下音乐边咦了一声,这和当初给他的计划和他现在的成曲都不一样。


  音乐一起,喻文州在原地转了个圈,接着做出推窗的动作,欣喜在一瞬间浮上他的面庞,钢琴伴着童声合唱声中,他先是一段旋转,接着起跳,在这个三周跳中他伸展开双臂,落地后立刻如飞鸟展翅一般展开滑行。


  瀚文再次咦了一声,黄少天却笑了,他道:“你演的是彼得潘,他演的是温蒂。”


  刃上点冰,莫霍克步接跳跃,燕式滑行与旋转,钢片琴和提琴伴随着喻文州轻快的表演,那是被彼得潘带上永无乡的温蒂,第一次远离家庭的束缚,欢快而新奇地看着暂新的世界。


  短节目轻快的音乐结束于轻轻的竖琴音中,与瀚文要显现展翅离开的彼得潘不一样,长大后的温蒂推开窗怀念着她一生一次的童年与愉悦。


  这个表演如果是女生会演得更温柔,但让喻文州来做,他不但没有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像一个旧式的美少年,羞涩地藏起了他不为人知的少年时代与情感,在难得的一次体验中,飞跃而出。


  虽然这么大年幼扮美少年也太不知耻了。黄少天嘀咕着,看喻文州向他滑来。只是这个滑行很快就转了弯,走向了瀚文:“换个感觉,新奇吗?”


  瀚文用力地鼓鼓掌:“谢谢两位前辈指点,我会再细考虑的,辛苦你们了。”


  “一个队的说那么客气干什么?等你转入成年组了,我们就可以一起愉快地玩耍了。”黄少天先行开了口,倒是喻文州只是笑,并没有说话。


  虽然我的前辈们都挺好的,但我还是觉得你们今天的节奏很诡异。瀚文抱紧自己的手机,吱唔了一声道:“那我先去练习了,两位前辈先忙。”


  喻文州这时才转头看向黄少天:“你今天的练习时间够了吗?”


  其实并不够,只是这个赛季刚结束,全国比赛才完,并不需要那么高强度的训练。黄少天犹豫了一下,是说再练会儿呢,还是面前这位还有别的计划呢?


  看他没有说话,喻文州便道:“那就是练完了?一起回去。”


  “练是练完了,不和你一起回!”黄少天快速地说完,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在心里呸了三声,自己一天说的话那么多那么快,都没有咬到过,肯定是因为喻文州的原因!


  他想着,迅速给冰刀套上保护套,大步流星地离开,好像后面有猎人要偷走他的松塔一般。


  看来积累的问题不解决是不行了,喻文州扶着栏杆,想了想,收起东西,向瀚文摆摆手,也向外走去。一出到更衣间,黄少天居然像一阵风不知道卷到哪儿去了。喻文州也不着急,换好鞋,他背着包走出冰场,先去了趟食堂。


  黄少天倒真是哪里都没去,他换了鞋就跑回了宿舍。把自己抛到床上,他翻来覆去想了好一会儿,和喻文州冷战到底过了几天了,他一向呈称温柔,怎么这次还不过来,是不是不爱自己了?要不就是哪个小妖精吸引了他的目光?


  气死了!敢和他黄少天抢男人是不想活了是吧!


  他正想着,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他懒懒地道:“谁呀?请进!”刚说完,突然意识到这个敲门的节奏音应该是他刚才在心里骂了十八轮的冷战中现男友。刚想说:别进来!男主角已经拎着一个袋子进来了。


  喻文州关好门,自然地走到他床边问:“刚才穿那么少,也不戴保护,不冷吗?”


  “没有和你在一起冷,和你在一起比去北极看极光还冷,冻得小爷我瑟瑟发抖!”黄少天也不起身,就横躺在床上道,即使这么说,他还是紧紧盯着喻文州,心里想的是;身材这么好,还不过来让我抱抱暖暖手!


  喻文州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道:“我去食堂拿了盒姜撞奶,给你趋趋寒。”闻言黄少天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没想到他接着道,“要我喂你吗?奖励你特意去取经学新动作。”


  “耍什么流氓!”被他拆穿,黄少天竟然脸红了,一个打挺翻身起来,要从他手上抢那个盒子,“我自己来!”


  “稀奇了,我们交往这么多年,喂你吃个东西,有什么害羞的?”喻文州竟然难得快速地一闪身,躲开了他。


  黄少天停了下来,抱臂哼哼地道:“你还知道我们交往这么多年!那你还不在队员面前经我留点面子?”


  “我做什么没给留面子?”喻文州轻飘飘地问道,自己先舀了一勺尝尝。看黄少天瞪大眼睛委屈的模样,才递到他嘴边,“啊?”


  啊什么啊,喂小baby呢!说好的爱我呢?第一口都不给我吃!黄少天心里骂着,但姜和奶味混在一起,让他没骨气了张大嘴:“啊~~!”


  就着他的手吃了好几口,黄少天才抱怨地道:“你在队员面前说我穿得少,还嫌我带他们出去玩,还不让我们喝酒!”


  “你都违犯队规了,我不说你,难道先说别人?”喻文州坐到他身边,看他外套里还没有脱的那套速滑服,紧贴身上的衣料显得他身材修长,想到刚才他在冰场上舒展的模样,他不由把食盒放到一边,食指抹上黄少天的唇,“好吧,算我错了,向你道歉。”


  以为自己吃到了唇边,黄少天用手背擦了擦唇,又看看手背上没什么东西,才皱眉道:“没蹭到嘴上啊。”说着,越过他去够桌上的食物,“我还没吃够了,你倒不想喂了,懒得你!说好的向我道歉呢!”


  我就没做错,你不要得寸进尺。喻文州好笑地看他快速地吃着甜品,手里却不老实地搭上了他的腰。黄少天这下明白他刚才的眼神了,此时抬头看向他,不由嘿嘿笑了几声:“我今天穿那身好看吧?我就看着你的眼神就不对了!”


  是好看啊!喻文州轻抚着他的腰:“特别帅!但以后还是只穿给我一个看吧。”说着,向他腰下摸去,“太翘了,不想给别人看!”


  黄少天最后一口甜品差点卡到喉咙里要了他的老命!他咳了一声咽下去,怪叫道:“你是喻文州吧?你是我从小认识的那个吗?你被附身了吧?要我去寺里请个符吗?”


  喻文州把他手中的盒子扔到一边,翻身就把他压下去:“附身了也是你的!”


  黄少天笑得喘不上气:“不是我的你还想是谁的?”他边说却任由喻文州把他的外套运动裤都扒了下去,还穿着连体衣的双腿很快缠上他却得意地道,“你扒得下外面,这件你可难扒!”


  这件衣服真得有点难扒,但一扒下来,黄少天就像尾鱼一样在他手里了。他浅浅亲了一下,玩笑地道:“你穿着这身衣服滑的时候,我就……疼了!”


  黄少天咬了他一下道:“流氓!”他嘴里骂着,手上却比喻文州动作还快,已经用了个巧劲翻了个身把喻文州压了下去。


  但他还没把喻文州的上衣弄完,就听着外面敲门声:“黄少,在吗?魏教练让你过去一下!”


  两人同时停了下来,黄少天忍了忍声音,才道:“知道了,马上过去!”


  喻文州看他,黄少天也看他,两个人就像准备要练托举但没成功一般,有点泄气。半晌,黄少天突然笑了一声:“你现在还疼吗?”


  “比刚才疼。”喻文州也打了个趣。


  “那怎么办?”黄少天趴到他胸前,也有点郁闷。


  喻文州摸摸他的头发:“晚上见吧。”


  黄少天趴了一两分钟,才终于爬了起来,冷战后重归于好的刺激感让他还有点难受,想到还得晚上,简直想咬人。看着喻文州已经起来穿衣服了,他这才从衣柜里找出一身衣服,边穿边道:“晚上不许和别人出去,留给我!”


  喻文州拉好外套的拉链,过去帮他整理了衣领,亲亲他的耳边:“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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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潘》电影的原声音乐和BBC的《战争与和平》原声音乐真得不错,了解一下嘛,网易云音乐里有。

等我ao3下来,再说遵命以后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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