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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 但求一睡喻文州(abo短篇完)

314提前贴吧。

我AO3下来了,你们懂


  身为一冠在手,黄金时代的成员,全明星二十四位每次必入选成员及联盟五圣之一,蓝雨的王牌兼副队长,黄少天可以说是非常春风得意了。但他认为人生不能就此停滞,有追求的人生才是完美的人生。比如可以再求一冠。


  但重要的是,他心中有个小计划。

  那就是,圆满的人生,必须一睡喻文州。


  他自认为自己是蓝雨乃至整个华南区最O的人,怎么可以睡不到心目中的对象!那以后如何能继续作为广大华南区Omega们的偶像而存在?少年时代就志得意满,做成自己人生最想做的工作,并走向巅峰的黄少天,绝对不能认输!


  但喻文州真得好难睡到啊!


  他最初的计划是能泡到喻文州,但喻文州稳若罗浮山,别说泡到手了,睡到手都特别难!身为一个Alpha,居然是个柳下惠!Omega们只要带着信息素离他八丈远,他就会退避三舍,以求稳妥,如果躲不开就直接打到Omega保护协会请求援助。


  你一个Alpha向Omega保护协会请求援助?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曾经因为一次小发[情]期没带抑制剂被打过电话的黄少天不服气啊!那么好的机会,喻文州你不说上你打什么电话!从少年时代到现在,别说泡一下,睡一下,亲一下,连摸一下都不行!所以他的计划只能定得小一点,先睡到手。


  只有睡到之后,才可以实施下一个小计划了!标记!然后泡到手!


  计划如此美好,现实如此遥遥,让人十分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想到这里,他把键盘敲到震山响!郑轩在他后方,默默地又移了两个身位格保平安,甚至向队长投去了求助的眼神。喻文州稳稳接住,如他所愿地道:“本赛季一直没有特别好的发挥,大家也不用气馁,多多练习,相信我们会在这个赛季磨合好找到更适合的节奏。”


  郑轩绝望地看了一眼有如陷入冰寒风暴的黄副队长,觉得两个身位格也不能保平安了。果然就听黄少天阴阳怪气地道:“队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呗,反正你是队长,你有什么计划全给大家露出来,省得大家觉得你说得好听,其实总摆喺个心度,睇不开。”


  “少天能睇得开就好。”喻文州竟微微一笑,不着不急地接下去。看黄少天似乎头顶要升烟,他却转头看向挂钟:“大家要不要休息一会儿,饮个糖水。”


  糖水你个鬼!你个仆街仔。本少在同你讲咩你给我回乜嘢鬼?黄少天几乎想把键盘塞到喻文州的喉咙里让他饮,甚觉自己气得发情期都要提前了。


  就算发情期提前了,喻文州也能文质彬彬地将外套罩到他身上,然后叫个救护车,领着所有的A全部退出训练室,最好所有的B都出去,连O都不要留,把屋子清了场,空荡荡地留给一个倍受发情期前熬的Omega。


  “你说他这样还是人吗!是吗是吗是吗?!我这样放在他面前,他居然逃之夭夭!他还想怎样!”黄少天不愤地向同期出道的郑轩抱怨着。


  郑轩想了想,终于认真地道:“压力山大。”


  黄少天差点把一份双皮奶扔到他脸上,cos一下百花缭乱,郑轩假意躲了一下,终于真心替他思考了一下:“或许队长心中有人。”


  什么人能比我好!我哪里不如他心中那个!黄少天这次连话都不想说,只用表情摆出了心中的心声。


  “难说啊。”郑轩也十分善解人意,“你要知道,每个人的审美都不一样。虽然你觉得队长特别好,但别人可能觉得他很普通。”看黄少天又要和他争辩,他忙道,“这就是白月光与朱砂痣嘛,每个人都不同。”


  居然还有人觉得喻文州很普通,瞎了眼!黄少天粉丝滤镜五米八,任何人说喻文州不好,宁可错杀,他都不能放过!黄少天的关注点一时歪了几秒钟又转了回来,偷眼看向和其它队员坐在一起,倾听着他们讨论的喻文州。但当队长意识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时,他忙正襟危坐,盯着手中只吃一半的双皮奶。


  郑轩看他这个样子,懒洋洋地道:“你这样是追不到队长的。”


  “信不信我等会儿训练的时候打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黄少天压低声音危险,他有一筐话要说,但碍于喻文州离他不远,实在不能说出口。


  “你打暴我也追不到啊。”郑轩也学他一般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模样让黄少天不由靠近他,看他有什么话要说,没想到郑轩还真有指点,“你每天口是心非,对着队长公事公办的模样,就算队长对你有心思,也早凉了。”


  “我哪里……!”黄少天指着自己忍不住提高声音,但又瞬间压住,小心地瞄了一眼喻文州,再次压低声音,“我哪里表现得不明显了?我每次回来都给他带吃的,他对我战术上不满意我哪次不忍着?他对着那些新人们笑得一脸温柔我都没有说什么!我还不够温柔贤良?”


  郑轩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根本是找错了点。不过没有谈过恋爱也难怪了!郑轩想着道:“你给队长带东西的时候没给别人带?队长哪里看得出来你是故意带给他的。还有,你一向在大家面前表示了队长战术第一应当维护,谁能以为你是喜欢他,还以为你们同期出道维护他!他和别人打得火热你也不理,队长肯定以为你不在乎了。你说你哪里表现得像在追求人家了?你的暗示太差了,还不如明示!”


  难得说这么长的话,郑轩喘口气,连着喝了好几口雪梨汤。抬头看黄少天若有所思,心中顿时一惊,不会是他这狗头军师瞎说的主义还被他听进去了吧?可千万别啊!你还是按你的老路走吧!要是你明示成功了,队长问起怎么成功的,你再把我供出来,我可能就没活路了。


  正想着,喻文州站起来走到他们这边:“吃完了吗?回去训练吧?”

  黄少天三口两口把自己那份吃完,喻文州忙抽出一张面纸递给他笑道:“也没那么急,别噎着。”

  接过面纸,黄少天想都会刚才说的那份明示,忍不住在他手心里挠了挠,看喻文州诧异的眼光,他眨眨眼。


  郑轩觉得自己目睹了一翻尬撩的车祸现场,他扶额的手都没的抬起来,就听喻文州轻笑了一声:“你们俩又打什么赌了?”


  看到黄少天擦嘴时悲愤的模样,郑轩抢在他要回嘴前忙道:“就是打赌你多久能猜出来,”他说着瞄了对面一眼,意有所指地,“黄少这次又输了。”


  看到他的眼神,黄少天居然耐下了性子,只是半真半假地嘟嚷着:“你可真难撩。”


  喻文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是微微垂下眼帘,轻笑了一下,随即抬头拍拍手:“玩笑到此结束了,快开始训练吧。”


  黄少天和郑轩落后一步,依旧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喻文州也不在意,一进训练室,他们俩很快就分开,重新沉浸在训练中。郑轩出的主意虽然也都用不上,但黄少天终于意识到一点,他做了这么久的准备,喻文州可能确实没有接受到信号。

  

  说好的战术大师呢?说好的聪明绝顶呢?虽然你现在头发还没达到未老先秃,但是你不是最能体察民意了?怎么就接受不到我的信号呢?黄少天觉得自己气得肝疼。


  “可是,黄少,我觉得你不需要故意表现。”郑轩虽然很多主意也是瞎出,但是却也说出一句关键。“如果队长喜欢你,你已经表现得足够了。但如果他不喜欢你,你这些表现都是做给瞎子看。”


  这么几年,他努力在喻文州面前凸现自己,无论是故意地挑衅,还是无意间的温情,如石沉入水,喻文州从来没有表示。黄少天看着窗外明亮的阳光,却面色沉静。他走在明光铺阵的道路上,想了一会儿,转头以忐忑的郑轩笑着露出一口白牙:“谢啦。”


  同期出道,同在一队,郑轩是最早察觉出他的心情,却守口入瓶,还能听他偶尔的倾诉,难能可贵。


  赛季期间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来考虑这种问题,黄少天很快就沉下心来应对一次次的比赛,八赛季势如破竹,他总觉得虽然内心的愿望很难实现,但要在事业上再上一阶,应该有可能。


  他满心的期待在最后一战中折戟沉沙,面对喋喋不休没完没了问题良多的记者,黄少天翻了个白眼:“我什么话都不想说。”


  连黄少天都不想说话,蓝雨的大巴车静默无声地驶回了俱乐部。喻文州从来不在赛季说很多,即使他们拿到了亚军,也没有好说的。这个赛场上再说得漂亮,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但站在赛场上,只有一个字——赢!没有赢就对不起自己的努力,对不起这一年的训练,对不起队友们的辛勤配合。


  路灯的光忽明忽暗照向车内,让靠在窗边的黄少天脸上打上一层朦胧的光。坐在他斜后方的喻文州看了他一会儿,不说话时的剑圣就像他的冰雨,冷冽的光可以破开一切。


  他看了一会儿,终于将全部心神调回到手中的记事本上。喻文州不欲在夏休期前复盘,下赛季见是他一贯的作风,比赛一但结束,夏休期就算开始。送走了几个队员,喻文州推开黄少天的房门,问还黏在宿舍里的他:“夏休期有什么计划。”


  “队长又要开始管天管地了吗?”黄少天懒懒地转了下椅子看向他。他此时并没有开电脑,只是盘腿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似乎在考验着这个把人体工学椅到底有多结实,他还前后晃着,不知道想些什么。这时看向门边的没有接话的喻文州,他又道,“干嘛不进来,难道我屋里还有怪兽能吃了你不成?”


  你屋里没有怪兽,你本身就是个小怪兽。喻文州笑了一下,如他所愿地进了门,随手还关了门,再次重复问道:“有什么计划?”


  “没计划。”黄少天哼哼着,盯着他挺拔的身姿,突然心血来潮地道,“要是你没有出去旅行的打算,我想住到你家去。”


  喻文州眼角微跳,垂眸想了一下。就在黄少天以为他在想什么话推拒时,喻文州道:“行啊,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黄少天的眼睛里泛出光,就像饿了很久刚开始捕猎的小豹子看到心仪的食物一般,死盯着喻文州:“说话算话?不许反悔?否则新赛季开了你在队员们面前学狗叫。”


  都什么主意?喻文州抿着唇笑了一下:“有什么可反悔的?你想住就去嘛。”


   他们一时都没有说话,夏日傍晚潮热的风吹动起窗帘,在他们二人之间拂起一道波,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也挡住了这一刻的表情。黄少天有些恍惚,不知道喻文州在想什么,却看他突然伸手握住帘身的一尾,那道波停了下来,他的面目再次清楚了起来,却别向窗外,似乎无意义地说了一句:“又一个夏天了。”


  黄少天看过去,窗外南国的绿意倒映着热气之中,晃出一道无形的时光。他也无意识地接一句:“是啊。”


  又是一个夏天了,又一年要过去了,他们认识的年份又要进入的新的一年了。事业或有进取,但人生可否能再进一步?他转过脸,看向喻文州,他依旧在看向窗外,唇角似乎还含着一丝微笑,但眼神却已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黄少天眨眨眼,突然开口道:“文州。”看喻文州回过神来,有点讶然地看向自己,黄少天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看着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黄少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胡乱地道:“那就说好了,我等会儿就收拾东西。”


  喻文州笑着点点头:“好,我准备走的时候来叫你。”


  就这样,黄少天在夏休期一开始,就住进了喻文州的家,虽然没有完成睡队长的计划,但完成了睡队长的家的初步计划。那些还在宿舍时纠结成麻团的心思在车上的时候就都不翼而飞,黄少天看着窗外忍不住兴奋想,这是一个全新的机会啊!我要沉着冷静,一招KO!

  

  喻文州家离G市不太远,随意搭趟车就可以到了,他父母则住在这附近的另一个城市。他大概会在夏休期的最后阶段回父母那里探亲,但身为成年人,他喜欢一个人独处。


  黄少天却突然闯进了他独处的天地,以一种天经地义的姿态,却得到了他的默许。喻文州看他摊到自家的沙发上,琢磨着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准备。


  夏休期时间不短,重要的是,黄少天每年两次大的发[情]期在这之间。他想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少天,”你准备住到什么时候,发情期间是不是应该回去。但在黄少天看过来时,他却改口道:“你准备住哪个房间?”


  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打算的,或者是这座城市相比于G市,房价低太多,也或者是他喜欢这个户型,当时挑房的时候挑了四室的格局,除了一间书房,和他自己的主卧以外,还有两间客卧。


  黄少天在他新居落成时来参观过,知道他这个格局,此时慢吞吞爬起来,探头看了几眼,最终留恋地看着他的主卧:那么大的床,那么软的被子,那么好的采光,我就想睡那儿,最好你睡我旁边。


  喻文州似乎看出了他的目的:“你想睡主卧?”他笑着道,“还有你这种客人,进来先把我赶出去吗?”


  黄少天靠两间卧室间的隔墙上,回头看他,或者是因为光线,他的眼睛中流出一种金色的光,让喻文州想别开脸去。但他没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就这样与黄少天对视了一会儿。就听黄少天慢吞吞地指指主卧旁边的房间道:“我要睡你旁边,万一晚上有贼爬上来,我就可以快速躲到你这边了。”


  二十一楼爬上来的贼,是好莱坞电影的特效了吧。喻文州对他的突发奇想不置一词,只是从柜子里找出被褥,接着问道:“你要睡哪种枕头?”


  黄少天探头看去,就看到他柜子里放着各种枕头,从羽毛枕到橡胶枕,各种颈椎枕一应俱全,他看着这些收藏品忍不住开口:“队长你的收藏爱好有点奇特啊?收藏这么多枕多干什么?杂志上说收藏是有强迫者,你有吗有吗?需要我帮你找个测验做一下看你是不是强迫症吗?哇,这个枕头的颜色你是怎么想的,不怕有密恐吗?咦,这不是我平常用的那种吗?我要这个!”


  喻文州听他说完,帮他把枕头抽出来,才道:“因为担心颈椎问题,我把每一种热门的颈椎保护枕都买了一个,试验一下。”


  不愧是二十出头就用电动泡脚盆的人物!想得真遥远!黄少天抱着枕头看他,现在比方才还要近,黄少天差点忍不住去摸自己腺体所在的位置,生怕自己忍不住释放出信息素。刚才就差点说出来,虽然本次夏休期是更近一步的好机会,但还是等一等吧。


  要养熟了再吃!


  他的等就是等到发[情]期,夏休是他的一次大发[情]期,虽然不太道德,但是如果到时候喻文州敢把他一个人放到这个家里,黄少天决定,那以后就跟他没完!


  他每天宅在喻文州的家里,好吃懒做,理所当然地看着喻文州包揽一切,忙里忙完,即使在夏休期,他也时不时会接到经理的电话,也有学员问他训练事宜,还有旧日同学约他出门,黄少天就蛰伏在这里,观察着“不在蓝雨”时的喻文州是什么样子,同时准备着他的大计划。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外表镇静,内心紧张地算日子,生怕临门时刻,喻文州把他扫地出门,或者把他扔在这里,而自己跑回邻市父母家。


  那我就霸占着他的房子不走了!黄少天抱着抱枕想,恨不得把抱枕当着喻文州咬两口。那上面满是喻文州的信息素,这两天泡在他家里,全身浸入式的满足感,让他几乎恨不得想在这座房子里刨个坑把自己填进去。


  他的发[情]期就在这两天了,成败在此一句!

  加油,黄少天绝不会认输!他拿着喻文州沙发上的玩偶靠垫,用玩偶的手壁对着电视墙上的镜子做了个斩的姿势。随即在没有人的客厅里,做了个鬼脸。


后续


  全然脱力前,他感觉自己耳下的腺体被重重咬破,这一道标记,除非强制手术,否则将伴随他们一直到太平间深处。


  黄少天有点迷糊地想,他感觉喻文州退了出去,后面变得更湿了。他眨眨眼,小声地道:“我要睡一会儿。”


  喻文州抚过他鬓边的发丝轻道:“睡吧。”如同猜到他下一句的警告,他先一步道,“我在这儿陪着你。”


  黄少天陷入昏睡着,满足地想:不但完成了小计划,连小计划后面一连串的小计划都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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