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uheling

[喻黄] 误会 (短篇完结)

感觉好像有点OOC,捂脸!


  听到秘书报告说黄少天要见他,蓝雨传媒年轻的总监抬起头,甚至露出一个好奇的微笑:“他好像不是第一次要求见我了吧?”


  秘书谨慎地道:“这是黄先生约过的第三次,前两次您都拒绝了他。”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总拒绝蓝雨娱乐未来的新星也不好。”喻文州漫不经心地低下头去,接着看起他的文件。他言至于此,秘书立刻机警地应了一声,将剩下的重要的事件一一报备后,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蓝雨传媒只是蓝雨公司旗下投资的一部分,而蓝雨只是荣耀集团在G省的分公司,喻文州年前空降蓝雨,也是一片混乱。虽然年轻的竞争者有诸多,但在几番竞争与投票中,他意外获选。尽管他做了万全的准备,也对此报有一定的信心,但真正地坐到这个位子上,和他想象中还是有很多的区别。


  意气风发与现实环境的牵制永远相悖,想要实现梦想,要把利刃藏在妥协之后。他处理完文件,透过总部的高层,看着华灯初上的条条光带,将手轻轻按在玻璃上,他清晰的倒影与窗外模糊的夜色交织成一部现实与科幻的梦,不知今夕何夕。


  尤其是今天听到黄少天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不由想起很多旧事。虽然这个名字听上去一模一样,但是世上叫这个名字的有那么多,那有那么巧。那只猴子换电话,不登QQ,在他从国外回来后,就联系不上了。他和旧日的同学也失去了联络,或许要到中年以后,才能看着他领着妻小的模样吧?


  他看着这光怪陆离的世界,不由轻轻笑了。想得太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耽于想象之中。回身收拾了东西,他轻安开关,熄灭了这间办公室的灯。


  第二天临近中午,在所有的会议与事务基本处理完后,黄少天站到他身前。这个秘书很会安排时间,喻文州想着,可以给她更多重要的工作来做了。脑子里过着各种事务,他眼睛却带笑看向面前青年。


  他没见过这个人,只知道他是一个乐队的成员,全体签入蓝雨娱乐旗下。秘书刚才带他进来时,将这位乐手的近况打印成一张纸悄然放到他面前,便退了出去。喻文州只扫了一眼他们近日的行程,大概知道了他的情况,便在黄少天没看到之前,将纸放到了文件下面,不想引起双方的尴尬。


  这青年长相讨喜,若是他肯笑的话,一定得非常可爱。但此时却一脸严肃,就像一把既将出鞘的剑。想着这个比喻,他不由暗笑自己控制不住的脑洞。以及,他真是没想到,这个人真得是当初那个人。这样的惊喜与幸运,大概不是每天都能碰到的,或许他做了那么久的义工,积了不少福分,刷到了天神的特等奖?他刚想要亲切叙一下旧日情谊,却听黄少天沉着声音说:“你到底有什么条件?”


  喻文州微怔,什么什么条件?他能有什么条件?这句话听着怎么不像是好条件?而且,看来他是没有认出自己来吗?


  黄少天微咬了下唇,那张颜色极淡的唇竟如此敏感,只咬了一下,立刻就泛了红,显得严肃的面色下藏着众多委屈。喻文州一分神,就听他道:“你要想要,想要借此封杀我们乐队,那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忍几年,和约到期我们就走人,音乐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但你不能耍人!签了我们,又把我们晾在一边?你要是,要是有别的想法,你直接提!我一个人承担,我耽误我们乐队其它人!”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在今天之前,我都没想到是你,能对你有什么想法?


  喻文州哭笑不得,安抚地道:“少天,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才见面,怎么会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少叫那么亲热!误会什么?你眼睛明明就不是这么说的!黄少天露出鄙夷的表情,却在接触到他的眼神后,侧过脸看窗外,小声地嘀咕着:“看上去道貌岸然,一脸温柔,其实已经个骗子!想骗色就早说,装什么正经!”


  骗什么色?你有什么色可骗?喻文州大概意识到这位黄少天想岔到了哪里,心里已经笑得快翻了船,面上却还维持着春风来临的温和。不过他不由从上到下再次打量了一眼黄少天,现在的他,其实还是有被骗色的本钱。


  他忍不住道:“请问,你,”他顿了一下,突然换了一个说法,“你怎么看出来的?”


  以为他是在问自己怎么看出他有非分之想,黄少天迅速转过头,满脸你现在不装了吧的模样,气愤地道:“我们第一天见面,你就从头到尾看了我一眼,然后,我们乐队的安排就全变了!”


  喻文州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他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位小少爷,更何况改了他的安排。他用力回想了一下冰雨乐队最近的时间表,突然想起来他们根本没有录音乐,而是参与了一个综艺节目。


  想必现在音乐的市场并不好做,公司想先把他们的人气炒起来,再以综而优方乐的状态来宣发新歌,但这对于刚接触圈内原本只单纯做音乐的黄少天来讲,大概不能想象。公司没和他们沟通好肯定是最关键的,但他想这么多……

  难道怪我咯?


  喻文州唇角一勾,看看时间:“既然如此,不若我们先去吃个饭,边吃边谈,”他顿了一下,笑得颇有深意,“所谓的条件吧。”既然你没有认出我来,我们不妨来个惊喜。


  看吧,我就知道你有安排,装什么装!黄少天抿着唇,转身就要走,结果却勾住了桌边摞得不整齐的文件,他伸手一扶,文件倒在他怀里,下面那张印有他情况的纸就露了出来。


  黄少天狐疑把文件扶好,把那张纸抽了出来,从他的身高体重爱好再到他最近的时间表一应俱全,他拿着纸无声控诉地看向喻文州:还说对我没有想法!这是什么,这就是证据!你都提前调查我了!


  喻文州本来想坏了,这下说不清了,但看到黄少天的表情,突然换了主意,故作苦恼地道:“我觉得你真得误会我了,我只是,”他顿了一下,盯着黄少天的眼睛道,“非常在意你而已。”


  这个台词在现实中真得很可怕了。偶像剧演员真的是辛苦了。喻文州在内心中为各个偶像剧演员躹一躬。


  黄少天握着那张纸,微微张开嘴,喻文州看着他的表情,心想时间差不多了,还是别开玩笑了,应该好好地向他说清楚。没想到黄少天这时突然道:“喻文州,没想到你变得这么轻浮。”


  他说罢,将纸扔到桌上,话也不谈了,转身就出了他的办公室。留着喻文州站在桌边,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半晌仍觉得不可思议,也就是少天早就认出他来了,却仍觉得自己是要,骗色?


  自己到底在哪里给了他这样的印象?


  他拿着纸看了看,突然发现,纸上印着黄少天以前读过的学校,想必黄少天是看到了这里,以为他是在明明知道他是谁的情况下,还如此对他。这真是误会越来越大,这张纸他根本就没看前面。他笑着摇摇头。


  黄少天和他是一所中学,从初中到高中,六年!那时候黄少天又黑又瘦,像个猴子,每天话多到令人头疼,打架也打得令人头疼,而且在全校也是有名的大佬。若不是他的眼睛和当初一模一样,谁能想到当初人狠话多的猴子和刚才那个抿着唇,压抑着自己低头问怎么有什么条件的黄少天,是一个人?


  只是没想到,黄少天最终踏上了这条路。虽然以前校文艺节的时候,黄少天每次都会唱歌,他的声音非常有穿透力,无论是鼓点强劲节奏力强的歌曲,还是轻缓舒情温柔妙曼的音乐,他都能驾驭。


  只是没想到,猴子也要当明星了。喻文州再次拿起那张行程纸,突然就笑出来。


  抓到本质就好解决了,喻文州不是个拖沓的人,他很快就亲临了蓝雨传媒,以了解情况体贴下属的名义见到了冰雨乐队的经纪人,果然如他所想,对方只是想先炒起人气,并没有恶意,只是他带的人多,再加上黄少天话太多,重点经常让他抓不住,导致没有沟通良好。


  喻文州听他说了冰雨的近况,想了想道:“我想去看看他们。”


  他想看还真不是一下就能见到的,冰雨乐队要去录综艺,并不在本公司,而是去了另一个城市,喻文州颇感遗憾,回去亲自敲定了一个和音乐有关的综艺,接洽好了指定给了冰雨。


  大老板亲莅临指导就算了,还亲自接洽资源,经纪人看着消息,对着冰雨的成员笑得合不拢嘴:“我们要加油啊!喻总非常关注我们!”


  乐队成员早听黄少天吐槽过喻文州的问题,一时眼神游移,等经纪人离开后,纷纷扑过来道:“黄少,你到底和喻总做了什么交易?用不着为了前途牺牲到这里吧?”


  “和你说了没有!”黄少天奋力挣扎出来,“要是有什么交易,我那天能那么快就回来吗?这两天我在哪儿你们不知道吗?能不能有基本的人与人的信任了!”


  “黄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耳朵不要红嘛。”乐队成员笑嘻嘻地道。


  “我耳朵红是气愤!气你们根本定不懂人话!我那么努力你们就在我后面拆台!”黄少天半真半假地道,“有空八我,还不如想想我们要上综艺唱什么?怎么才能得第一!”


  乐队的人见他不是真的生气,行个礼纷纷开始讨论,而黄少天却小声道:“个死吊车尾!”


  他口中的吊车尾第二天就来到了他们的排练室,带着一大盒宵夜,给全队的人加餐。这阵容让乐队的成员一时不知如何接,唯听黄少天哼了一声:“人家送都送来了,干嘛不接着?”


  他当着经纪人都这么阴阳怪气,经纪人额头不由冒出细细的冷汗,看喻总依旧笑得温柔,忙接过东西给其它队员分。黄少天却霍然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喻文州看着他的背影,抢先对经纪人道:“没关系,你们吃。”他顿了一下,轻柔地说,“和我生气呢,和你们没关系,别放在心上。”


  这话说得太有歧意了!乐队的人面面相觑。黄少不是说是没关系吗?这看上去可不像是没关系,但也不像是那种关系!这是什么关系呀?


  喻文州把东西交给了他们,想了想,又弯腰从袋子里拿出一小盒干蒸烧麦,再次道:“辛苦了,你们吃。我出去看看。”说着,便拿着小餐盒毫无自在地走了出去,身后的尴尬空气对他毫无影响。


  不出他所料,黄少天就站在门边等着他。他把烧麦递过去道:“听说你们练了很久了,趁热吃点,补充点热量。”


  黄少天没有接,喻文州就伸手轻轻托起他的手掌,将餐盒放到他掌心道:“你吃完了,我们好好谈谈。到底一个公司,说起来也算同事,总这样对内部气氛不好。”


  说得这么好听,谁知道你满肚子打得什么主意。黄少天真想扔下盒子,冷着脸就走。但看着喻文州,他满肚子气就压在心里,完全不知道该从哪儿发,只能闷声打开烧麦,用手拈起一个,直接放进嘴里。


  食物的香气与胃里的妥帖让人的脾气又好了起来,黄少天边嚼边道:“别以为我会原谅你,你装不认识就算了,第一次重逢的时候,打量我的眼神就像看被包养的小明星!喻总监位子高了,爱好倒低了!”


  “我当时可能看得不是你。应该说我当时就没有看到你。”喻文州靠在他身边的墙上,看着他吃东西,听到这里,也不怕他生气,只含笑道。


  黄少天最后一口烧麦差点噎住,他几乎跳起来:“胡说!就是那天在味轩居!”


  “你要说是那天,我看得是味轩居的老板,他是我大学的同学。”喻文州向他解释,“本以为他那天不能来了,结果他还是按时到了,只是因为没睡醒,衣服穿反了,你觉得我在打量你,其实我是在打量他。但他正好在你身后。”


  黄少天意识到这个乌龙闹大了,但他仍强着脖着子道:“那你为什么一直不给我安排音乐类的节目,但我一找你,你就亲自接洽了节目给我?”


  “为了让你高兴一下,到底我们曾经是同学。”喻文州看着他把餐盒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因为找不到纸巾,随手用手背擦了擦唇,唇色再次显得鲜颜。他看着那张抿紧的唇,如何才能让他滔滔不绝地说话呢?只有他放松心情,或者他要转移注意力时,他就会不知不觉得嘀嘀咕咕,从天文说到诗歌。别人觉得很烦,喻文州却觉得很有趣。


  黄少天听到这一句,手指悄悄握紧,喻文州终于记起他来。他沉着地看着喻文州,就算他记起了他们是同学,但他还记不记得高中散伙会上那一杯酒?


  喻文州接着道:“也许我们太久没见了,大家都变了很多,但我还是不想在老同学心中留下轻浮的坏印象。以及,经纪人并不是不想给你安排音乐类的节目,只是现在音乐市场没那么好,他想让你们人气足够再一鼓作气。没和你沟通好,也算是我下属用人不严。”


  所以,你只是来向我陪罪的是吗?你一点也不记得了是吗?枉我记了这么多年,焦虑了这么多年,却得不到你的音讯,一直等到现在。


  黄少天眼睛雪亮,像是隐忍着什么,脊背却笔直。喻文州觉得虽然话说清楚了,但是他在黄少天心中依旧没有得到好印象。但青年现在的模样,就像劈开了乌云下的闪电,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就听黄少天轻笑一声:“原来是这样。”他语气不再针锋相对,却带了几分疏远的懒散,“能说清楚也是好的,劳烦喻总费心。我们乐队以后会好好合作,出好的歌,不没蓝雨的名头。”


  怎么感觉越说越糟糕,并没有解决的意思呢?喻文州寻思着,看黄少天擦肩而过向训练室走去,他突然叫住了黄少天,看对方冷淡地转过头来,心中就堵住了一口气。


  有什么东西在时光中遗失,如秋天入水的落叶,随波而去,不知踪影,但那叶上提的诗如此重要,却在多年后根本想不起来。


  他叫住黄少天,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黄少天冷淡的眼眸下燃着看不到的火。他迎焰而上,对着黄少天道:“今天也太晚了,别练了,我送你回去吧。还有点事,我们路上说。”


  黄少天居然没有拒绝,干脆地向队员们说了解散,坐上了喻文州的车。虽然是蓝雨的总监,车却非常低调。黄少天系好安全带,不去看司机位上的人,只是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城市夜景。


  这样的城市中,有多少旧事都要散去,只有快节奏地向前?


  喻文州显然知道他住在哪儿,说着路上要和他谈事,但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将他送到租住的公寓楼下。黄少天也不多说,连个谢都没有,解开安全带,就要拉开车门。喻文州的话却阻止了他。


  “少天,我们这么多年没见,有些事,可能记忆都有点模糊了。我记得散伙宴上喝得有点多,如果我那时候说了什么承诺,没有兑现,”


  他心思慎密,推算着黄少天对他态度不好的各种原因,只能是那个记忆彻底模糊了的时间点,他或许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让黄少天记到现在,对他误会深重。


  黄少天听到这里,猛然回头,几乎要冷笑了。对了,说了很久已经忘了的承诺,是不是也想让自己忘掉?


  却听喻文州温柔地道:“那请你一定要提醒我完成它。”


  黄少天不作声地盯着他,喻文州的眼睛在黑夜中像是起了雾一样,明明那么黑,却那么深。黄少天看着他的眼睛,就想起毕业酒会散伙后,喻文州这个状元被灌得很惨,他酒量尚好,喻文州却经不住。把撑着力气,给喻文州拦了的士,在车上,听着仰靠在座位上的他轻声道:“少天,我一直都很中意你,你等等我,我会处理好的。”


  他和喻文州当初就像完全没有交集的人,却因为喻文州埋头于学习,无视于许多人,得罪了班里的同学,被人恶整时,出手帮过他一次。当时有许多人嘲笑喻文州只有学习,没有青春的时候,喻文州冷淡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如果喜欢学习而去学,走自己想走而喜欢的道路,怎么就叫没有青春。非得恋爱到死去活来,端着塑料花友谊,才是青春吗?”


  那个除了学习什么都不行的吊车尾,居然也有说这么长话的时候!黄少天在门外听着他们找事,也颇有兴趣。但看着喻文州笔直的身影,他心里就被种下一颗种子,就在有人想继续整他时,黄少天不由自主地阻止了他们:“不是一路人,干嘛强求?让人家和你们一起玩?玩什么?看他也不会玩?非得把未来的状元整出事来,让学校整风才满意吗?”


  黄少发话,这事就算结了。之后两个人看上去从来没有交集,喻文州却在每次和他擦肩而过偶遇时,幅度很小地向他点点头,而他当看不见。他数学题不会做的时候,第二天总能在自己的课本里找到一纸写得很详细的做题分析与技巧。


  他们悄悄互相关注,却从来不与对方交集,直到散伙酒来时,突然觉得浪费了许多时间。喻文州说让他等等时,他惊讶地看着他,不知道喻文州存着这样的心思。那时他突然了解了为什么喻文州总是与人保持着遥远的距离。


  如果他天生就是弯的,但这件事他不能让人知道,最好的方法就是所有人都保持距离,以防秘密被走漏。因为这世界上最好的保密方式就是,谁也不告诉谁。


  喻文州似乎在说完后就睡着了,黄少天盯着他的脸,不由撇撇嘴,你谁啊,谁要等你啊!


  可这么多年,他听着同学们对喻文州的消息,状元,出国读研,回国进了大公司,然后升职。而他也决定了走上自己的道路,或许艰难,但是什么是青春呢,不就是走自己想走而喜欢的路吗?


  他不是故意,只是慢慢地身边就是没有人。直到他进入蓝雨后,重逢了喻文州。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他了,真是气炸!说好得让他等等,一切都会处理好!


  你就这么给我处理的!


  喻文州轻声道:“少天,其实我一直都很中意你,但是,”他顿了一下,突然笑了笑,“你变得太多,变得更好了,我一时肯定认不出来。而且,我可能也变得不太像原来了。”


  看着黄少天同少年时代一样,什么都写在明面的脸色,喻文州想,原来那场表白并不是一个梦。他曾经珍惜地放在心中,以为只是多年梦之一,永远不会实现,原来他当初是说出来了。那人生也没有什么遗憾与后悔了。只是他们在多年不遇的年华中,变成了他们都不认识的人。但内在的灵魂还是不是当初?


  黄少天没有回答,只是拉开车门,走下车。在喻文州悄然的叹息中,走到他那一边道:“你不想上去坐坐?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喻文州立刻惊讶地抬头,黄少天却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地上的影子。喻文州以为自己会犹豫,但他很快地拉开车门,锁好车,对黄少天温和地道:“欣然从命。”


  切,装什么装!黄少天抬头望天,轻哼一声,从小就知道装!以后必须让你坦诚点,否则不许进我家!


  一进黄少天家,黄少天把钥匙往玄关上一丢,在喻文州就着玄关的灯打量时,他突然把喻文州按到墙上,凑上去就狠狠地咬上他的唇。喻文州措手不及,但却反应灵敏,两人一路纠缠到昏暗的卧室,双双摔进黄少天那不算豪华的床,立时滚成一团。


  半晌,黄少天才咬在他颈间,含糊地问:“我告诉你,因为你那句话,我身边一直都没有人,你怎么赔我!”他的声音中带着隐忍和令人欲罢不能的战栗。


  喻文州小口地亲吻着他,就像他身上全是糖,半晌才哑着声音道:“你是觉得我心里装得下别人?”


  黄少天满意了,过了一会儿,就像是转移注意力一般颤着声道:“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你居然都没看到我!我变化有那么大?”


  “变得好看了。”喻文州轻声道,他声音中带着点喘,却又带着笑意,“没想到猴子也能当上神仙了。”


  我,去!

  你就是不想进我家了!


  黄少天蜷起身体,心中却怒骂起来。半晌才喘着气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那请少天手下留情?”喻文州枕在他旁边,轻声笑起来,气息拂在他脸上。


  黄少天转头看他,那脸上还泛着细细的汗,房间的气息让人恨不得黏在一起,他想,他大概是舍不得下手的。既然舍不得,最好是锁起来。锁到心里来。


顺便宣传一下新坑:《宇宙abo发展史调查》  

是一个隔日更的原耽。




  


评论(9)

热度(3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