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uheling

[冢不二/架空] 迷雾 第二章

二、难捱怎么捱

昨天没难来得及发,今天补上,手冢部长生日快乐。

一直忘了预警,虽然这篇文走向是HE,但是我觉得他会特别压抑

————

  等三个人坐到一起,竟一时都相对沉默,喝过一轮后,不二先主动开口问迹部:“你和忍足不是前两天还挺好的。”


  迹部靠在沙发里,难得有点没形象而后懒洋洋地说:“他想让我回去和他见父母。”


  咦!!不二和菊丸都惊了一下,同时转头去看他。


  迹部拽了两把头发,颇有些烦地说:“原本都说好了,这时候又要见什么父母。”


  菊丸玩着啤酒易拉罐上的环道:“其实是不见的好,当初我就是太天真,总觉得当爸妈的,哪一个不心疼儿子呢,何况我还是最小的。结果你看我现在。”


  不二看看菊丸,他们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是同学,大学也在一个学校一个系,他们两家出点什么事,大家都清楚。菊丸家里闹到有多大,不二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都觉得有点心悸。但他还是对着迹部说:“这也很难说,说不定你父亲……”他顿了一下,又觉得这句话有点无力。


  菊丸这时想到什么:“忍足要让你见父母,是他向他父母那边说了吗?”


  迹部叹口气点头:“听他说,似乎谈得不错。”


  谈得不错是什么鬼!!不二和菊丸再次惊讶地看着焦躁地不停喝酒的迹部,对视了一眼,还是不二微试探地说:“谈得不错,是指他家同意了?”


  “想也是不可能,能做到你和手冢现在这样就不错了,我又不是没见过他爸妈。”迹部放下酒吧,显然这件事让他非常烦,否则他现在不会用这样的口气。


  要说起来熟悉,大概手冢会和迹部更近一些,他们在高中的时候虽然分属两个不同的区域,但因为校际社团活动,经常见面,直到上了大学,不二和手冢认识,才让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常见面的确实是菊丸,他和迹部这三个依旧留在东京都工作的人,大约正是因为做了同样的选择,守着同样的秘密,所以他们三个人在莫名亲近起来。


  听他他的评价,菊丸略有不满地叫了一声:“迹部!”


  想到刚才不二和手冢母亲那略显尴尬的会面,迹部叹口气:“抱歉,不二。”


  不二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介怀,他面前长岛冰茶里的冰块开始慢慢融化成小块,他用吸管轻轻拨弄着:“迹部,你是不想你们之间微妙的平衡会被破坏呢,还是不希望去打开未知的未来呢?”


  这句话,迹部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一下,问道:“这句话,一定是手冢当年问过你吧?”


  不二也笑了:“你不愧是他最敬重的对手之一。”


  想到手冢一脸严肃地用这样的话劝服不二的样子,菊丸也不由笑起来:“天啊,那个手冢吗?不过样的话为什么和他出乎意料地想配呢,想想真是太可怕了。”


  “说起来,还真是不明白你怎么就突然同意了手冢要见家长的意愿。”迹部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面上看着好奇,但不二知道他其实也在考虑自己的话。


  不过嘛,不二还是笑着摇摇头:“不要互相伤害。”


  菊丸坐到他旁边,一把搂住他的胳膊:“这怎么算互相伤害,这叫互相掌握对方的黑历史。”


  不二没有推开他,只是弹了一下他的脑门道:“还没问你,今天过来大石既没有送,也没有电话,是怎么回事?”


  菊丸立刻就泄气了:“还以为你们不会注意到我了,唉唉唉,烦~!大石的父亲生病了,他妹妹给他打电话,所以他去医院了。这两天一直都没有回家,只有晚上没事的时候才会给我打个电话,好像才过危险期,我本来想去看一去,他说不要了,怕……”他说到最后,咬住唇没有说下去。


  但对面两个人已经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了,渡过危险期什么的,想来就是比较要紧的病症,如果见到他们俩个一起,结果更严重了,还不如不看。


  酒吧的灯光昏暗而错落,不二看不清菊丸微低下头时的样子是什么样的,但是他记忆中的菊丸是不会低头的,就像学生时代的迹部一样,他是不会因为麻烦事就跑来酒吧倾诉。


  是不是踏入社会是他们的一道墙,最后一个保护色的消退,最后肆意的终结?还是因为更多的欲望,更多的追求,让他们也尝试到了更多的烦恼?


  他们三人一时沉默,迹部突然就嗤笑了:“我还以为你们俩个会说点什么。”


  菊丸大概是缓过来了,突然就学着他的样子,跷着脚倚着沙发背,微偏过脸去看他,甚至开口前还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我们以为,迹部少爷你想得都很清楚,我等凡人没有资格向你提建议,只等着拜倒在你的华丽之下。”


  迹部偏过头去轻笑了一声:“你们俩个真是够了,给本大爷闪边去吧,一个当打的都没有。”


  不二也为菊丸的模仿而笑不可抑:“可是英二说得很对啊,道理你都想得很清楚,我们真的是,”他说着摇摇头,“只能看而已。”


  建议再说得动听,道理再分析得清晰,在事实面前,都是一塌糊涂,就像菊丸觉得自己是最受疼爱的幺子,结果没想到最终却落到被赶出家门的状态,他曾经说过,搞不好再见,是在葬礼上。而不二这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双方父母却还真的坐到过一起,同时对他们说,赌输了人生就自己负责。虽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却也是勉强支撑。


  迹部早知道这样的结果,所以最骄傲的人反而最不敢赌。从他和忍足决定牵手那一天,就打好主意在双方父母在世时就一辈子谈地下情。


  但是谁在认识第一天的时候不是打好了一辈子地下情的主意呢?如果这些计划有用的话,就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随着时间的推移,别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游乐场,他们却还在打好基友的擦边球,打着单身聚会的名号去约会。


  世人的眼光可以不在乎,同事同学的祝福可以不要,但是父母这边,哪怕很小的一个希望,总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是可以得到认可与祝福的。


  亲子就是仗着血缘关系互相要挟罢了。


  当年不二和手冢决定和两家人同时坦白的时候,迹部就说过这样一句话。


  他不想落到这样一个结局,但是最终还是要被迫面对。如果说见家长是仗着血缘互相要挟,那么要求对方出柜就是仗着爱情在要挟。想到曾经如此爱自己的人,可能也是打着这样一个主意,大概也是迹部不能接受的。


  酒过几旬,终是要回家,没想到临出酒吧前,菊丸接到了大石的电话说要来接他,菊丸一时心情转好,兴致勃勃地报了地址,站在地铁站边的便利店等着,不二与迹部考虑了一下,还是陪了他一会儿。


  没想到,大石来的时候,大晚上还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沿压的很低。菊丸一看就感觉不好,甚至无顾不二与迹部还在面前,手快地揭开了大石的帽子,那清晰的五指印即使在夜间地铁站暧昧的灯光下仍是如此明显。


  “如果不是你爸打了你,你今天也不准备回家吧?”菊丸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


  这句话太残忍,连不二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这样的尴尬场景,他轻咳一声本想说这种事总是不好解决,还是回家慢慢说吧。却没想到菊丸说完就轻笑一声,把帽子给大石戴上,甚至还拍拍他的头道:“辛苦了,回家吧,宵夜我来做。”


  大石颇为不好意思地向不二躬身道别,菊丸拽着他的袖子向不二他们摆摆手,和大石一起进了地铁站。迹部看着他们离开转头道:“我今天还是没听到你和手冢的故事。”


  这还真是完不了,不二叹气举着手里的小纸袋:“总要完成基本任务吧。”他说着,摸出手机让迹部看时间“周末我要去九州看手冢,你要不要一起来?”


评论(2)

热度(42)